过的鱼汤味道没什么两样。她喝着,视线却胶着在那锅热红酒,不知有意无意,总之就是那个方向。
谢雍回头接水,看见徐楸盯着那锅酒。
“热红酒只是为了烘托气氛,我喝还好,你动过手术不能喝,待会儿我用温水给你榨杯果汁。”男人手上忙碌着,背对着徐楸提醒她。
徐楸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动过手术不能喝酒?”她记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手术的事,而他也没问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