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周末。
上午十点半的太阳晃晃悠悠地挂在半空,风里带着一股子料峭的寒意。
何雨柱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后车座上驮着打扮得利利索索的何雨水,一路带风地停在了东来顺的大门口。
“哥,你今儿个可得支棱起来啊。”何雨水一跳下车,就忍不住帮何雨柱拽了拽衣角,小声嘱咐着,“海棠为了她姐这事儿,前前后后跟我念叨好几天了。于莉姐那模样、那身段,配你绝对是绰绰有余!”
“瞧你那点出息,你哥我是那拉胯的人吗?”何雨柱嘿嘿一乐,把自行车锁好,拍了拍胸脯,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今儿个,可是他跟于莉相亲的正日子。
要说这于莉,前几天刚跟前院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相过亲。本来阎解成是非常中意于莉的,谁承想前两天阎埠贵两口子和阎解成哥俩在大半夜里闹了那一出“活人吓死人、湿裤子连连看”的惊天大闹剧。阎家不仅抠门算计到了骨子里,那天夜里死不给儿子开门、阎结成尿了裤子,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整条胡同。
于母是谁?那是个眼睛里不揉沙子、过日子极其要强的主儿。她一听阎家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窝囊算计样,当场拍了桌子,这门亲事直接吹了。
于海棠在学校跟何雨水关系铁,眼瞧着亲姐跟阎家的婚事黄了,前几天更是跟何雨水敲定:这门亲,于莉同意相相看!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刚进东来顺的大堂,挑了个靠窗、亮堂的四方桌坐下。还没等服务员把热茶端上来,东来顺那厚重的棉门帘子就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海棠,你慢点,大姑娘家的,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定睛一瞧,只见于海棠正挽着一个姑娘的手,风风火火地往里走。被她拉着的那个姑娘,头上围着一条淡青色的围巾,身穿一件裁剪得体的杏色薄棉袄。扎着个马尾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那张鹅蛋脸长得极其端正,眉眼生得俊俏,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北方姑娘特有的干练与爽利。
这姑娘,正是于莉。
“海棠,这儿呢!”何雨水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大喊着招手。
于莉在自家妹妹的带领下,略带几分羞涩和审视地走了过来。她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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