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聋老太太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止是给易中海要官。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褶子微微颤动,神色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阴郁。手指轻轻摩挲着拐杖,声音虽然放低了,却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怨恨:
“小杨啊,工作的事交给你,老婆子是一百个放心的。可今儿个我这老骨头拼着最后一口气来厂里,主要是为了厂里的一桩祸事啊!要是不把这个祸根给除喽,咱们轧钢厂迟早要出大乱子,连带着你这个当厂长的名声,怕是也要被他给带累了呀……”
杨厂长眼皮子猛地一跳,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老太太,您这话从何说起?您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食堂那个目无尊长、反了天的傻柱!”
聋老太太一提起何雨柱,嘴唇直哆嗦,眼里直冒寒光:“这狗东西如今是彻底变了样了,心术不正啊!他在厂里管着食堂,背地里却克扣克扣员工的伙食,把厂里的肥油肥水全往自个儿兜里搂。天天大包小包往家里带东西,最近还买了新自行车!杨厂长你想想,他一个月的死工资,哪来这么多钱?这还不是薅咱们厂的羊毛、喝工人们的血攒出来的?!不仅如此,这狗东西回到大院里横行霸道,无缘无故就殴打长辈,把院里几位大爷给打得不成人样,甚至连我这个老太太,他都敢打啊……”
说到这儿,老太太作势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声音带上了几分凄凉的哭腔:
“老婆子我是眼瞅着他长大的,如今被他指着鼻子骂,我这心里疼啊!这不仅是院里的家务事,他这脾气要是带到厂里,哪天要是跟工人起了冲突,那是要出大祸的呀!”
易中海在旁边听着,也赶忙配合着做出一副委屈万分、老泪纵横的模样,指着自己脸颊哭诉道:
“是啊,杨厂长,您瞧我这张脸,前段时间就被何雨柱这狗东西当众扇了两个耳光,到现在还肿着呢!他在厂里、在院里,简直成了个土皇帝,谁要是敢说他半句不好,他抬手就打。我这一把老骨头不要紧,可他这样目无法纪,继续留在食堂班长的位置上,工人们背地里戳脊梁骨,戳的可是咱们厂领导的脊梁骨啊!”
杨厂长听着,脸色渐渐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