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大年二十八,这一天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把整个四合院和胡同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如今成了食堂副主任的何雨柱,那日子过得是真叫一个红火。今儿个一早,他就推着行车,车把上、后座上挂得满满当当,全是要送去老丈人家的年礼:
一大条足有四五斤重的肥五花肉,两只冻得硬邦邦的白条鸡,两条活鱼,一只肥野兔,还有两网兜的白菜和几个水蜜桃罐头。
这年礼的分量一亮出来,直接把半个胡同的邻居眼睛都给看绿了。
于父于母一见女婿带了这么多扎实的年礼上门,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于母更是赶忙把何雨柱往屋里迎,又是倒茶又是抓花生,嘴里“柱子、柱子”叫得比亲闺女还甜。
趁着于父于母在厨房里美滋滋地规整年礼、商量着年夜饭的空档,于莉红着脸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把他扯进了里屋。
里屋窗外下着雪,屋里光线有些暗,却格外的安静。
于莉一双小手绞着自个儿的衣角,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脑子里满是前几天母亲教导她的那些话。
她抬起头瞅了瞅何雨柱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一想到那什么“肉贴肉”、“生大胖小子”的房中秘事,脸蛋登时烫得像是能烙熟烧饼。
“柱子……”于莉蚊子哼哼似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媳妇儿?是不是老丈人这边有什么缺的?跟你男人说,你男人去给你弄去!”何雨柱咧嘴一笑,十分自然地拉过她温暖的小手。
被他那宽大的手掌一握,于莉心里更是慌乱。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声如蚊蚋、结结巴巴地悄悄提道:
“我妈说……说咱俩结婚证都领了,你们院里前阵子刚死了人不吉利,大办婚礼得等过完年。但要是……你要是着急……咱、咱们可以先去外头的招待所……只要不在你们院里就行……”
说完最后两个字,于莉整张脸都快埋进胸口里去了,只留给何雨柱一个通红通红的脖颈子。
“去招待所?!”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那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猛地一亮,一股子男人本能的热血“轰”地一下就直往脑门子上冲!
他看着眼前含羞带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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