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这老小子实在被馋得抓狂了,一咬牙,偷偷跑去菜市场买了一斤上好的肥猪肉,躲在家里炖了一大锅。
以刘海中那护食又自私自利的性子,炖出来的肉能舍得分给别人?
别说院里的聋老太太了,就连他亲生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在饭桌上都没能捞着吃上两口,全被他挥着筷子给骂退了。
当一锅热气腾腾、油亮亮的红烧肉端上桌,刘海中端着个大海碗,筷子舞得跟风车似的,一块接着一块往嘴里塞,吃得嘴角流油,生怕别人多抢去一口。
给聋老太太送?那更是天方夜谭!在刘海中眼里,那老太婆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想吃肉?做梦去吧!
只是……这老小子自打家被偷了,油星子都见不到,肠胃早已习惯了粗茶淡饭。
今晚突然一口气狠狠干掉了大半斤肥腻腻的红烧肉,肠胃哪里禁得住这暴饮暴食的猛烈冲击?
这不,到了半夜,肠胃终于掀起了一场天塌地陷的大造反!
“噗啦啦——啪啦!”
厕所里再次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声。
随后便是刘海中虚脱的嚎叫:
“我的亲娘哎……”
“这肉……这肉咋比毒药还厉害啊……”
听着厕所里刘海中那拉得虚脱的哼哼声,何雨柱嘴角一勾,脑海里念头飞转。
他想起上次去坟地还箱子的时候,顺手把那两个拿来吓唬许大茂的白面纸童子给扔进了随身空间里。当时他就是抱着“废物利用”的心思,想着指不定哪天又能派上用场。
这不,眼下机会不就送上门了吗?
何雨柱悄悄往阴影里退了几步,避开微弱的月光。他心念一动,空间里的那两个纸童子便悄无声息地凭空出现。
那纸人一男一女,脸敷得煞白如霜,两腮点着刺眼的血红圆晕,嘴角勾着极为诡异的僵硬微笑。因为之前破损了几处,竹胎外露、纸皮耷拉着,在黑漆漆的夜色里反倒显得更加狰狞渗人。
何雨柱屏住呼吸,暗中将两个纸童子往厕所里一送——
此时的刘海中蹲在坑位上,两条肥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肚子里的绞痛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嘴里还在有气无力地哼唧:
“哎哟……痛死我了,这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