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紧牙关,含着恨意爬上床把孩子紧紧抱进怀里。
而此刻的中院何家屋里。
外头的喧嚣与嘈乱全然被阻隔在厚重的门外。
何雨柱悄悄掀开被子重新钻进了暖烘哄的被窝里。
于莉被外头的动静折腾得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有些困倦地往何雨柱怀里贴了贴,揉着眼睛软声问道:
“柱子哥……外头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儿了?”
何雨柱伸出手,将娇妻温软的身子紧紧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香温软的头顶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温柔地哄道:
“没事儿,媳妇儿。二大爷今晚肉吃多了撑得慌,半夜上厕所不小心掉茅坑里了,刘家兄弟正连夜送他去医院洗胃呢。”
于莉听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了出来,困意又袭了上来:
“哪有人上厕所能栽坑里的……二大爷可真够笨的。”
“可不是么。”何雨柱笑着替她扯了扯被角,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管他呢,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折腾一晚上了,快睡吧,明儿爷们儿给你做猪油渣烫面角子吃。”
“嗯……”于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甜甜地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再次沉沉睡去。
窗外,阴云渐渐散开,一缕稀薄的月光洒在寂静的院落里。
何雨柱听着怀里媳妇均匀沉稳的呼吸声,心中一片舒坦快意。
轧钢厂职工医院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走廊里。病房内,两张病床并排摆着。
刘海中经过大半夜折腾不休的洗胃、灌肠,整个人几乎被抽干了精气神,脸色蜡黄如土,虚脱地瘫在左边的床上打着点滴,嘴皮子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
病房里除了刚被推回来的刘海中,还有守在一旁满脸憔悴的刘海中媳妇,以及哈欠连天、浑身恶臭还没散尽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而许大茂的母亲许妈,此刻也在隔壁床边照料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打量着隔壁新抬进来的这尊“尊容”,越看越眼熟。
“哎哟呵!这不是……二大爷吗?!”
许大茂一拍大腿,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连忙冲着刘海中大喊:
“我说二大爷,您这是玩哪一出啊?大半夜不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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