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阎埠贵更是把算盘珠子拨到了骨头里,冷酷地啐了一口:“解成那边……拿半个窝头、兑半碗汤过去!他躺在床上不用干重体力活,饿不死就行!咱们阎家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谁要是敢多吃多占,就是断咱们全家的活路!”
阎解放看着桌上那可怜兮兮的一根咸菜和硬邦邦的黑窝头,气得直发抖;阎解旷更是吓得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能抽抽搭搭地抿着嘴。
阎埠贵端起属于自己的那碗稀粥,嘬着手里那根咸菜仔细品尝。
如果说阎埠贵是“斯文扫地”,那刘海中如今就是“精神支柱彻底塌陷”。
屋里,刘海中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一句话:“降两级……直接降成五级工了……怎么就降两级了呢?不就说了傻柱几句坏话吗,凭啥降我工级?”
他双眼通红,脸上的肥肉抽搐。对于刘海中来说,这次处罚简直比挨了几顿打还要严重。
他这一辈子最看重两样东西:一是当官的威风,二是自己七级锻工的身份。在刘海中的心里,七级工那就是地位和脸面,每个月那份不低的工资,更是他们刘家一家老小过日子的根本。
可现在倒好,造谣中伤何雨柱的事情被查了出来,他不但被点名批评,还直接从七级工降成了五级工。这意味着他的工资一下子少了二三十块钱!
“七级……五级……”刘海中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打了一辈子铁的手,原本应该是荣耀的象征,可如今怎么看怎么难受。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哭喊声。
刘海中媳妇拎着一把扫帚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泪:“老刘啊!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啊?咱们老刘家的脸都丢光了!”
听着媳妇的哭诉,刘海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下意识地抄起门后的扫帚把,“啪”的一声把木棍攥得咯吱作响,习惯性地想在家里发作。
过去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打儿子、训媳妇,他早就把“家里我说了算”当成了天经地义。可就在他怒火冲上脑门,顺手把扫帚把高高举起的瞬间,对面偏房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却齐齐抬头。
没有躲,也没有害怕,兄弟俩就那么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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