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定要熄灯;就算知道了,也必须把事情往小了说,就说有的男人本来就只长一个,反正她也没法验证。
“一个球而已,又不影响什么。”许大茂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可越接近四合院,他心里就越发没底。
等终于走到九十五号院门口的时候,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支棱起来:“怕什么?我是男人!我又没干什么丢人的事。”
他挺了挺胸。只是刚挺起来,身体某处便传来一丝不可言状的异样感,许大茂一哆嗦,立刻又把腰给弯了下来。
按说这个点,前院的阎埠贵早就该端着浇花壶,守在大门边上“算计”进出门的邻居了。可今天大门口却冷冷清清,连个人影都没瞅见,那几盆宝贝花草孤零零地摆在那,也没见有人给浇水。
许大茂心里有些纳闷,暗自嘀咕着:“奇了怪了,这阎老抠平时这个点不都在门口堵人浇花吗?今天怎么破天荒地转性了?”
不过没人堵门正好省了他一番盘问和对付。
许大茂四下打量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低着头,迈着别扭的外八字步,轻手轻脚地径直穿过垂花门,往中院走去。
以往这个时间点,中院的水龙头旁总能看见秦淮茹蹲在那儿洗衣服,撅着屁股扭来扭去,把院里男人们的魂儿勾得七颠八倒。可今天中院也是空荡荡的,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漏着水,水桶和衣盆都不见踪影。
许大茂撇了撇嘴,心里越发纳闷:“奇了怪了,阎老抠不浇花,这秦寡妇也不洗衣服了,今天这院里的人都改性了?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他现在哪有心思管别人家闲事,只求别碰上人探听他的伤情。
“算了……低调一点。”
他嘀咕了一声,赶紧收回心思,拎着东西,一路缩头缩脑地穿过中院,径直回了后院。
来到自家门口,房门挂着锁。
“不在家?晓娥人呢?”许大茂嘀咕着,掏出钥匙开锁进屋。
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屋里的气氛太沉闷了。以往摆在桌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不翼而飞。许大茂心头一跳,连忙两步跨过去打开旁边的衣柜——柜子里的衣服少了。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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