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腰肢微微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柱子……下班啦?”
“嗯。”何雨柱淡淡地点了点头,神色平淡。
秦淮如微微往前凑了凑,身上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隐隐飘了过来,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多开了两颗。
她拿眼梢勾着何雨柱,嘴唇轻启,软绵绵地说道:“听说……你今儿个升正牌的主任了。姐这心里,真替你高兴……恭喜你啊,柱子。”
说话间,她那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泛红,双手无意识地抠着搪瓷盆沿,把一个“为兄弟出头高兴、却又因自身遭遇而满腹委屈”的柔弱小寡妇形象,演得可谓是入木三分、活灵活现。
何雨柱看着她这神态演技,这秦淮如真不愧是专业演员,眼泪说来就来,神情拿捏得恰到好处,比后世那些只会瞪眼抹洋葱的流量明星高明多了。
“谢谢贾家嫂子。”何雨柱面无表情,客套而疏离地回了一句。
说完,他压根没打算多留,推着车子就准备往屋里走。
秦淮如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眼见何雨柱态度冷淡,她咬了咬下唇,脚下赶忙跟着连踩了两步,腰肢摆动间,语气里多了几分撒娇与试探:“柱子……你瞧你,怎么跟姐这么见外呀?连声‘秦姐’都不叫了……”
昨天她才刚从许大茂那儿尝到了甜头,捞了不小的便宜,这让她对自己这身段和本事信心暴涨,心里自得得很。
在她看来,男人天生就是猫儿,哪有不偷腥的?许大茂那小人都逃不出她的掌心,就不信拿不下这个傻柱!大不了……找个无人的空挡,也让他占点便宜、摸摸馒头,不怕他不乖乖把油水送上门来!
想到这儿,秦淮如心底多了几分底气,微微歪着头,眼睛勾勾地看着何雨柱,嘴角带着几分风烧的弧度,嗲声嗲气地哼道:
“你现在可是咱们厂里有头有脸的领导了。以后啊……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穷邻居,可还指望着能多沾沾你何大主任的光呢。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当了官,就不认姐了呀……”
那尾音拉得又长又软,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猫爪劲儿,若是换作以前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傻柱,恐怕骨头早就被这一声给叫酥了。
此时,屋里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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