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提着裤子跑到最前面——他刚才被吓得尿了裤子,这会儿刚急急忙忙换了条新裤子出来。后院的刘光天、刘光福紧随其后。
接着是六根、秦淮茹,连带着刚才躲在屋里瑟瑟发抖的几十号街坊,一个个抄着扫帚、棍棒,浩浩荡荡地挤到了前院。
阎埠贵躺在地上昏死过去,杨瑞华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眼瞅着人群嚷嚷说是许大茂在装神弄鬼,赶忙指使二儿子:“解放!快!去端一盆凉水来!”
阎解放手脚麻利地端来一大盆自来水,冲着阎埠贵的面门“哗啦”一声结结实实地浇了上去!
阎埠贵被这凉水猛地一激,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眼珠子一翻,猛地吐出一大口浊气,悠悠转醒过来。他揉着发蒙的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听众人说是许大茂这孙子在装神弄鬼。
一抬头看见许大茂那张沾满黑水和鼻涕的脸,又惊又气,一瘸一拐地扑上前去,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厉声唾骂:
“许大茂!你个遭殃的玩艺儿!大半夜不回屋,披头散发装什么水鬼?!把我这老骨头差点给吓死过去!你……你也忒缺德了你!”
“就是!许大茂你太不是东西了!”六根儿脸色由白转红,气得直拍大腿,“大半夜闹得全院鸡犬不宁,老子刚刚……刚才要不是身手好,腰都要折了!你这是严重破坏群众团结,这是搞阶级复辟式的恶作剧!”
刘海中背着手走到许大茂跟前,指着他断喝道:“许大茂!你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了?!你大半夜不老实在家呆着,跑大门洞里装神弄鬼吓唬街坊?贾东旭那是咱们院里走的前辈,你拿死人开这种玩笑,你良心被狗吃了?!”
围观的街坊们也是群情激愤,七嘴八舌的唾沫星子险些把许大茂给淹死:
“就是啊!我媳妇吓得在屋里直哭!”
“我们家六根刚才把腰差点摔断了,许大茂你必须负责!”
“这孙子太缺德了,必须送到保卫科去!”
许大茂被众人围在中间,浑身湿漉漉的冷水被风一吹,冻得他牙齿“咯咯咯”作响,身上又是酒精刺痛,又是下半身剧痛,肚子上还捱了何雨柱沉重的一脚,真可谓是内忧外患、痛不欲生。
面对全院人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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