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栖垂眸,泪水打湿了眼睫,一句话没说。
沈锦年看在眼里,捂着胸口忽然咳嗽起来,然后不耐地将呼吸机拔掉,“你和小妄的事梧攸跟我说过了。”
“他性格一开始不是这样,在他读小学三年级之前,他一直有个美满的家庭,父母相亲相爱,对他也很好,从小又锦衣玉食,我还记得那时候沈妄很喜欢笑,经常跑来跟我说。”
“爷爷,你把鹦鹉关在笼子里就不怕它不开心么?”
“小时候他调皮,放走了我好几只几百万买来的鹦鹉,还有池塘里的锦鲤,偷摸着让下人打捞起来丢河里。”
温念栖认真听着,“那后来……”
“后来他爸爸差点因为仁慈在商业场上摔了个跟头,被人陷害,差点将这么大的家业败光。”
“回来后像变了个人,对家里人非打即骂,每次都下死手。”
“沈妄的母亲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听到这儿,温念栖心脏猛然一缩,“活活打死?”
沈锦年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被吓到了吧,我猜你肯定要问我为什么不阻止。”
“我阻止过很多次,也劝过问她想不想离婚,可她妈妈说,她要是离婚了,被打的只有沈妄,加上她相信他会变好,又一心求死……”
说起这儿,沈锦年叹了口气。
当年的悲哀每每提起都让人哗然。
“所以,沈妄从小是被打到大的,导致他的性格越来越偏狠戾,他的父亲也是为了让他以后不要犯他犯过的错误。”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他成功了,小妄刚成年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也造成感情上的缺陷。”
“爷爷跟你说这些也是出于私心。”沈锦年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放在她手心。
“为了你,他有改过的想法,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再接纳他,爷爷也支持,毕竟之前他对你造成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
……
温念栖躲进楼梯间,摊开手,拿起手心的戒指。
跟她那枚刻着‘妄念’二字的戒指一模一样,是一对。
缓缓吐出一口气,沈锦年的那些话堆在脑子里,怎么也消化不掉。
走廊,傅衍盯着沈梧攸提着的饭盒,“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那个保镖呢?”
“长那么帅你也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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