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四个人死亡时间相同,那肯定就是相同的。也就是说,凶手在同一时间对他们四人实施了最终结果。”
他指着炕尾那个绳套:
“死者妻子的位置,她微微往右能看到炕里侧空中两个荡秋千的周大飞孙子,微微往下能看到正在‘抽烟’的周学文。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在走向生命尽头。”
他又指向靠里侧空中的两个绳套:
“他们两个也一样,往左能看到周学文的妻子,往下能看到周学文。”
最后他指向炕上躺着的周学文:
“他脑袋不能动,但他根本不需要动。躺在那里,只需要眼球稍微转动,就能看到左边空中的两个人,还有脚那边空中的一个人。”
钱有根声音沉下来,
“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同一时间、相互看着自己最亲的人承受着痛苦,一起走向人生终点。”
其他几人明显都听懂了钱有根的意思。
脸色也全都变得难看起来。
代入自己的视角想想?
还是算了。
钱有根继续说道:
“既然凶手是为了极端仇恨而报复,那么根据以往的案例,他所采用的手段往往带有特殊含义,比如同等报复。”
“而现场这种复杂的布置,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一种特殊的仪式。”
“既然是仪式,就一定有着特殊的含义。凶手极有可能是在还原某个场景。”
“比如,死者周学文可能曾经伤害过凶手的亲人,让凶手的亲人承受过类似的痛苦,还让他们目睹了亲人的死亡。”
几人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钱有根此时又把头转向门口方向,看向墙上写着的几个字“吸烟有害健康”。
“这句话,虽然没见过,但意思很清楚。就是说,抽烟对人身体不好。说的很对,但没有人会把这种字写在自己家里,而且恰恰周学文是抽烟死的。”
他踱步走过去,用手指在其中一道笔画上擦了擦。
手指立刻沾上黑灰。
捻了捻,放到鼻端。
身后痕检小陈说了句:
“钱队,我刚才已经查看过了,是用木炭写上去的,字很新鲜。房间里没有发现木炭。”
钱有根点了点头,朝一个公安说道:“去把周大飞喊进来。”
周大飞是被人搀着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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