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两步。
猫等了好一会儿,才上前舔了两口。
傅烈蹲着看,连呼吸都放轻。
林氏抱臂靠在廊柱边。
“这小子平日摔碗砸枕头,怎么对只猫倒有耐心?”
宋予白看着傅烈的背影。
“他不是坏脾气。他只是之前太怕,又没人听他说。”
林氏的手指收进袖中。
“你这话,又扎我。”
“夫人疼他,只是傅府过去的法子太粗。”
林氏哼了一声。
“你不用替我遮。我从前就是粗。”
春桃在旁小声补。
“如今细了。”
林氏瞥她。
“你这丫头,跟着宋姑娘,嘴也利了。”
春桃低头笑。
傅烈见猫吃完,又想摸。
宋予白开口。
“先让它闻你的手。”
傅烈把手伸出去,停在半空。
猫嗅了嗅,没跑。
傅烈用一根胖手指碰了碰猫头。
“软。”
林氏的神情软了几分。
“他从前也这样摸过院里的狗。那狗病了,下人说丢出去,他哭了半日。”
张奶娘接话。
“是。刘嬷嬷那时还说小少爷哭得不像将门孩子,让人把狗抱远些。”
傅烈听见刘字,手收回来,转头找宋予白。
宋予白走到他身边。
“没事。那人不在。”
傅烈把小木刀塞到宋予白手里。
“你拿。”
宋予白接过。
“我拿着。”
猫吃饱后跑到墙边晒太阳。傅烈没有追,只蹲在地上看小虫爬过花盆边。
林氏压低话。
“又看什么?”
春桃探头。
“蚂蚁。”
傅烈把手挡在蚂蚁前面,见它绕路,又小心把旁边落叶拨开。
“走。”
宋予白轻声问。
“你给它让路?”
傅烈点头。
“小。”
林氏看得出神。
“他知道小的要让着?”
宋予白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下。
她回屋后,翻开另一本册子,写下几行。
傅小少爷急躁,好动,力气大,易以砸物表达不满。然见弱小之物能收力,能等待,能让路。此性可教,不宜以凶压凶。
春桃凑过来看。
“姑娘,这也要给傅将军看?”
“要。”
林氏进屋时正听见这句。
“给他看。让傅戎知道,他儿子不是只会挥拳。”
傅烈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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