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自己说话账旁:“我也会报事。”
宋予白继续:“雷雨天仍会惊醒,但能被熟物安抚。走路歪,多是急,不是腿病,需练慢行,练看路,练避人。”
傅戎听得认真,手掌本要拍傅烈背,想起规矩,改成托住。
傅烈趴在他膝上,得意地说:“慢。”
傅戎低头:“爹也慢。”
宋予白把册子推给他:“这是副本,可看。”
傅戎接过,第一页写的是傅烈初入幼学,夜啼,拒抱,抓人,踢被。
他翻得不快,看到宋予白记录孩子怕雷,怕高,怕陌生皮甲声,手指在皮甲声三字旁停住,腰间原本挂着的旧甲片今日没带,他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腰侧。
青杏端茶过来:“将军喝茶,茶水费入账。”
傅戎没抬头:“入。”
他翻到傅烈第一次不踢碗,第一次把勺子放回桌,第一次摔倒后自己起,第一次把点心分给赵璟珹,第一次说我改。
字不华丽,日子却排得清清楚楚。
傅戎的手抖了,纸页跟着抖,傅烈以为他冷,把自己的小巾子往他手上盖:“暖。”
傅戎握着那块小巾,没有说话。
宋予白看着他:“将军,纸薄,别捏坏,重抄要收费。”
傅戎低头笑了一下,笑声短,散在喉间:“收,坏了我赔。”
他又翻了一页,看到边关来信后二十两照护银入账,以及宋予白给他的回信摘录。
傅戎念出那句:“他很勇敢,随您。”
傅烈听见勇敢,拍膝盖:“我勇!”
傅戎把册子合上,又打开,再合上,像是怕自己看漏,又怕继续看下去。
青杏站在旁边,难得没催茶费。
傅戎问:“这些日子,他每回第一次,你都记了?”
宋予白道:“该记的都记。”
“第一次站起来。”
“有。”
“第一次自己吃饭。”
“有。”
“第一次笑呢?”
宋予白翻到较前一页:“这里,傅烈被木马吸引,停止夜哭,嘴角有奶渍,主动抓木马,记为初次安定笑。”
傅戎看着那行字,喉间那口气像卡住,他把傅烈抱得更稳,却没有勒紧:“我都没见着。”
傅烈不懂,抬头:“爹?”
傅戎低头看他,努力把话说得清楚:“爹以后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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