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雷。”
“今日没雷。”
傅烈想了想,像是被这话堵住,推着学步架绕开花盆,又故意踩了两下。
“咚。”
赵璟珹被吵得皱了皱鼻子,抱着木片说:“傅哥哥,轻。”
傅烈停住,看着他。
赵璟珹又补了一句:“我耳朵。”
傅烈马上把脚放轻,嘴里却还撑着。
“我轻,是护你。”
沈知鹤立刻抬手:“白姨,这句好,傅哥哥知道护赵弟弟。”
宋予白道:“记。”
傅烈听见记,胸口挺起来,学步架却被他推偏,架脚又碰到地上的花盆泥。
顾承安走过去,蹲下把泥块捡进废物碟,捡完伸手给傅烈看。
“洗。”
傅烈点头:“洗手。”
小桃把水盆端来,端得急,盆沿碰到门框,水洒到自己鞋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又装作没事。
宋予白道:“先擦鞋,鞋湿容易滑。”
小桃脸红:“我记。”
陈婶在旁边把干布递给她,递到一半想起自己刚擦过地,又收回手去洗。
青杏看得想笑,刚弯起一点唇,门口韩石来报。
“姑娘,傅将军的人在巷口问,今日能不能早些探看。”
傅烈的手正伸进水里,听见爹字,水花溅到袖口。
“爹来?”
宋予白把他的袖子卷高。
“是问,不是已经进门。”
傅烈看了看自己湿袖,立刻把手洗得用力,洗出一盆泡。
“我不怕。”
青杏忍不住道:“将军又没问雷。”
宋予白看向她。
青杏赶紧拿帕子擦盆边:“我记我多嘴。”
傅烈洗完手,跑到门线前,脚步又重起来,咚咚咚踩得门板都跟着响。
顾承安把木珠放到门线边,傅烈差点踩上去,赶紧刹住。
“木珠。”
顾承安看他,没说话。
傅烈把脚收回,声音小了一点。
“不踩。”
门外傅戎没进来,只站在外线后,身上换了轻便布衣,胡茬也刮净了,可眼底一看就是赶早来的。
他刚要喊烈儿,宋予白先抬手。
“傅将军,今日探看账先记一条。”
傅戎立刻把话咽回去:“我洗手了。”
“不是手。”
傅戎脸上一慌,低头看衣摆,又看鞋底。
“鞋也换了。”
“昨夜雷雨,你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