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错了,先看谁把东西送到门口。”宋予白把算盘往回拨了一颗,珠子贴到框边,赵璟元的手还按在上头,没松。
青杏手忙脚乱去扣干巾盒,扣绳绕进盒角,她扯不开,又怕扯坏,脸红得低头去咬绳头。
赵璟元看她咬,认真道:“这个不干净。”
青杏立刻把绳头吐出来,急得把盒子递给宋予白,又想起自己刚碰过嘴,手悬在半路。
宋予白没有接,只看旁边女官。
“换一根绳,旧绳洗。”
女官应下,伸手要拿盒子,赵璟元却把算盘珠松开,爬到盒子旁边,指着青杏的手。
“她要洗手。”
韩氏低头看儿子,帕子被她揉到掌心里,边角皱成一团。
“好,洗手。”
嬷嬷站在帘边,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开口。
殿外内侍还跪着,腰牌被灯笼穗子缠住,他一边跪,一边偷偷拽,越拽越乱。
韩氏看见了,声音放轻些。
“先把腰牌解了再回话。”
内侍忙低头解,手越急越乱,女官过去帮他,袖口蹭到地上,她又停住,看向宋予白。
宋予白道:“先办事,办完洗。”
赵璟元听见,抱起修好的竹马,竹腿歪着,马身斜斜靠在他臂弯里。
“办完洗。”
韩氏道:“宫门外有哪些人?”
内侍终于把穗子解开,额上冒汗,声音发虚。
“回娘娘,孙嬷嬷在宫门外递牌子,说有钱府夫人,魏府夫人,葛府夫人,还有几家夫人联名,说民间幼学近来传得邪乎,恐误太子。”
青杏气得忘了盒子,开口就道:“她们胡说,姑娘今日连太子殿下的水都没碰。”
嬷嬷立刻看她。
青杏把话咽回去,转头去洗手,走到水盆边又发现盆中水是太子刚洗过的,回头问:“这水还能用吗?”
赵璟元先答:“不能。”
宋予白道:“换水。”
女官要吩咐宫人,韩氏却抬手。
“本宫身边伺候太子的人,今日都听见了?”
几个宫人齐齐低头。
韩氏看向嬷嬷。
“你也听见了?”
嬷嬷膝盖弯下去,裙摆压住鞋面。
“奴婢听见了。”
韩氏把帕子放到桌上,帕子边沿搭进茶水里,女官要去拿,又被她拦住。
“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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