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块血迹干在木纹里。
她接过木簪,指腹擦过那点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会儿,才把簪子收进袖中。
“交接无误。”
江瑞珩抬起手,露出掌心压出的红印。
“可入账吗。”
宋予白看着他的掌心。
“入功,不入损耗。”
江瑞珩的肩膀松了些,下一刻却被宋予白伸手揽过去,他整个人贴到她怀里,先是僵着,随即把脸埋进她肩头,声音闷在布料里。
“账平了。”
赵璟珹还在后头。
赵珩抱着他往前走,罗太医想拦。
“王爷,世子方才才喝过药,不能情绪起伏太大。”
赵璟珹听见药字,手指抓住赵珩衣襟,眼睛却望着宋予白。
宋予白抬头。
“王爷,把他给我。”
赵珩没犹豫,蹲下时膝盖碰到地上小石子,他眉头都没动,把赵璟珹送到宋予白怀里。
孩子一靠过去,就把额头贴在她肩上,手指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拉完又把手藏回袖子里。
宋予白的背脊绷了一下。
这是他们平日说好的暗号。
不想说,不敢说,不舒服,就轻轻拉衣角。
她没有问疼不疼,只把赵璟珹往怀里托稳,手背贴了贴他的颈侧,又摸到耳后。
“罗太医,药后多久。”
罗太医立刻答。
“刚过一盏茶,烧未退净,喘声比午前轻。”
赵璟珹用脸蹭了蹭宋予白肩头,声音轻得差点被沈知鹤的抽气声盖住。
“小姨母,久。”
宋予白的喉间那句话没能立刻出来。
青杏站在旁边,手里帕子拧成团,想上前又不敢挤进孩子堆里,只能小声提醒。
“姑娘,地上凉。”
顾铮看见宋予白半蹲着抱五个孩子,脸色发沉,转头去找凳子。
“府衙连张干净凳子都没有?”
老刘忙搬来一把椅子,椅面上有灰,他拿袖子要擦,曹德安一把拍开他的手。
“袖子脏。”
老刘委屈地去拿干布,干布挂在门后,扯下来时带掉一根门钉,门钉落地,傅烈立刻抬头,警觉地盯着那点响动。
宋予白拍了拍他的背。
“是门钉,不是坏人。”
傅烈低头,又把脸埋回去。
林氏看得受不住,转身把脸偏向廊柱,傅戎在柱子后探头,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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