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有。”
江瑞珩坐在被子里,右手裹着药,左手本来在摸枕边那块暂停木牌,听到三把钥匙,立刻抬起头。
“三把,风险多。”
青杏端着温水进门,杯盖差点被他说得滑下去。
“江小少爷,我不偷钥匙。”
“偷不是唯一风险,遗失,误交,被骗开,都算。”
小桃跟在后头,怀里还抱着不能进厨房的帕子,脸皱得快哭。
“那我不要了,我怕丢。”
宋予白把米汤放在顾承安面前,没有先答江瑞珩,只扶着顾承安坐稳,盯着他喝完第一口,木珠被挪到左边,她才开口。
“青杏管早饭,小桃管午睡,钥匙不许离身,不许借,不许放桌上,开门前先问名,开门后记时辰,江瑞珩今日不能写,可以口述,我记。”
江瑞珩抿着嘴,似乎还要补,宋予白把勺子递给青杏,让她喂第二口米汤。
“你现在的任务,是把手摊开。”
江瑞珩把受伤的手从袖中伸出,药布边缘被睡乱,苏氏昨夜留下的细棉带打成了一个歪结,他看见那结,想用另一只手去拆。
“别碰。”
宋予白先洗手,擦干后才拆开药布,掌心红印比昨夜淡了些,破口周围没有再渗血,她把新药布覆上去,带子绕到第三圈时,沈知鹤从榻上探头,嘴张得圆圆的。
杨氏昨夜留的小木牌还挂在他脖子上,上面写着今日五格。
宋予白看过去。
“第一格,你想说什么。”
沈知鹤憋得满脸通红,举起手指向门口的锁,又指指自己的嘴,急得脚在被子里蹬了一下。
杨氏留下的丫鬟忙猜。
“少爷问锁会不会扣分?”
沈知鹤摇头。
“问锁能不能写名字?”
沈知鹤更急,嗓子里冒出一点哑音,宋予白抬手,他立刻把嘴闭上,眼泪都憋出来了。
宋予白把一张小纸递给他。
“画。”
沈知鹤抓起炭笔,画了一个歪门,又画了一个小人,小人旁边写了一个白字,最后在门外画了几个乱圈,他把纸举起来,眼睛亮得发酸。
青杏凑过去看。
“他说白姨把坏人关外面。”
沈知鹤点头点得太急,炭笔从手里掉到被上,小桃赶紧拿纸垫住,没让炭灰蹭到被面。
宋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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