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孩子的事。”
“管得过来吗?”
“管不过来也比你下药强。”
押送官差等得不耐烦,伸手去拉她袖子,袖口旧,险些被扯开线,他又换成推她肩。
“走。”
孙嬷嬷脚步没动,目光落在幼学门上的新锁,铜锁在日头下发亮,锁旁挂着一本门册,青杏刚从里头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看见押送队伍,脚下踩到门槛,盆水晃出来,洒湿了她半边裙。
“老刘?”
老刘赶紧抬手。
“路过,不进去,不碰门,文书在我这儿。”
青杏看见孙嬷嬷,脸色一下绷起来,端盆的手往门内缩,盆沿撞到门框,水又泼出一点。
门里傅烈听见动静,已经冲到影壁后。
“坏人?”
宋予白的声音从暖屋传来。
“傅烈,站线内。”
顾承安也到了门里,木珠一颗颗摆在门槛后,声音清楚。
青杏把盆放下,先扣锁,又把门册翻开。
“府衙押送孙氏路过,未入门,未碰锁。”
老刘松了一口气。
“对,对,青杏姑娘写清楚。”
孙嬷嬷看着青杏翻页,忽然问。
“孩子都好了?”
青杏的笔停住,墨点落在未字旁边,她抬起头。
“张家小姑娘退热了,傅小少爷手好了,沈小少爷嗓子也好了,小世子昨晚没喘,顾小少爷吃饭,江小少爷换药,一个都没让你害成。”
老刘咳了一声。
“青杏姑娘,别多说。”
青杏把笔按回砚边。
“我说的是账。”
门内沈知鹤憋不住,又花掉最后那格。
“谁在外头?”
杨氏派来的丫鬟急了。
“沈小少爷,格没了。”
沈知鹤嗓子还没全稳,依旧要问。
“是不是坏老太婆?”
宋予白从门内走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她没有开门,只隔着门板开口。
“沈知鹤,今日说话账超一格,午后梨水减半口。”
沈知鹤在里头哀了一声,哀到一半又捂住嘴。
孙嬷嬷听见宋予白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白发被风吹到眼前,她用手背拨开,手背上还有灰布包蹭出的旧线头。
“宋姑娘。”
门内的动静停了些,傅烈又问。
“她在?”
宋予白没有答傅烈,脚步停在门后,门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