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拿稳,别贴到墙灰上,灰沾了字,今日谁都别哭着说重写。”
青杏抱着新做的木牌站在门口,胳膊抬得发酸,木牌比她想的沉,边缘磨得光,却仍有一处细木刺挂住她袖口,她想换手,又怕牌子歪,只能用胳膊肘顶着门框。
小桃在旁边举着红布,红布被风吹到脸上,她呸了一声,赶紧背过身。
“姑娘,风不听规矩。”
沈知鹤立刻接。
“那扣风的分。”
宋予白拿着墨笔,从门内出来,笔尖还没干,听见这句看他一眼。
“沈知鹤,今日新牌挂牌,你的说话账只给八格,已经用一格。”
沈知鹤双手捂嘴,眼睛转向木牌,又忍不住从指缝里漏出一句。
“我刚才是替学堂管风。”
“第二格。”
杨氏站在他身后,想笑又怕他委屈,拿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梨水印。
傅烈绕着门柱转了两圈,仰头看青杏手里的木牌,忽然伸手要摸。
林氏一把按住他的肩。
“手上有土。”
傅烈把手往身后藏。
“没土。”
宋予白把他的手拉出来,掌心有半块泥,是刚才蹲在花坛边摸石头沾的。
“洗。”
傅烈看着牌子,明显舍不得走。
“回来还在?”
“在。”
“坏人拿?”
顾承安抱着比从前大了一圈的木珠篮,已经在门槛内摆出两条线,听见傅烈问,抬头只给了两个字。
“不拿。”
傅烈这才去水盆边,洗得水花四溅,小桃忙去挡,袖套又湿了。
江瑞珩站在门侧,手掌的药布换成了薄棉,他不碰算盘,只盯着木牌的材质。
“松木,厚度合适,字面打磨三遍,人工费偏高。”
江渡在旁边咳了一声。
“这块木料没算钱。”
江瑞珩看父亲。
“没算钱,也要入账,赠予物会影响成本判断。”
宋予白蘸了墨,笔尖在砚边停了停。
“入账,江家赠木牌料一块,不抵学费。”
江渡把手里的扇子合上,合到一半发现扇骨夹了账纸,抽出来时纸角皱了。
“我没说抵。”
赵璟珹靠在宋予白腿边,手里握着那块包了帕子的木块,听大家说账,抬头看木牌。
“小姨母写。”
“嗯,我写。”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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