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末熄灯。”
宋予白听到最后一句,抬眼看他,“亥时末熄灯这句谁定的?”
顾承安把沙漏翻回去,“我。”
傅烈点头,“合理。”
沈知鹤抗议,“你们都合理,就我多说两句不合理。”
“你超过三句才不合理。”
“江瑞珩,你别插刀,我今日立功两次。”
宋予白把规矩总册合上,“今晚到这里,明日照常开课。”
顾承安这才把水杯推过来,“喝完睡。”
“我还没洗漱。”
“喝完再洗。”
第二日辰时,青杏推门时,宋予白已经坐在桌前,把今日用的木牌排成三叠。
青杏把铜盆放下,“姑娘,您这也太早了。”
“没早,刚到辰时。”
“顾小公子若知道您醒在我前头,怕是要把我也记上。”
宋予白把第一叠木牌递给她,“青杏,今日你管洗手线,小桃管垫褥,阿秀管围兜和水杯。”
小桃从门外探头,“姑娘,我头一日正式上手,若做错呢?”
“错了就改,记在册上。”
阿秀抱着一筐小围兜,紧张得把篮沿捏出印,“我怕记漏。”
宋予白看了她一眼,“怕漏,就按顺序,先数孩子,再数围兜,再看鞋袜。”
青杏接话,“阿秀,咱们学堂不怕慢,怕乱。”
辰时过半,二十个孩子陆续进门。
两个退伍老兵守在前后门,顾承安站在水盆边,江瑞珩坐到记录位,沈知鹤拿着发言牌,才进门就想开口。
顾承安看他,“洗手。”
“我拿了牌也不能先说?”
“不能。”
傅烈把袖子挽起,“我今日帮看跑道,谁推人我拎开。”
宋予白看他,“拎衣后背,不拎胳膊。”
“知道。”
赵璟珹站在门边,手指碰了碰衣角。
宋予白走过去,“今日人多,去里屋坐半刻?”
赵璟珹摇头,“我能在这里,若吵了再进去。”
“好。”
巳时第一堂课,宋予白教孩子们排队等沙漏。
沈知鹤拿牌发言,“我可以示范不抢。”
傅烈立刻拆他,“你上回抢木马。”
“那是上回,今日我是规矩总册安抚篇贡献者。”
江瑞珩落笔,“沈知鹤自称贡献者,待验证。”
“你这册子迟早把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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