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箱笼先不进,药方也不进,谁都不许拿给小满弟弟看!”
沈知鹤这一嗓子刚起,里屋周小满立刻哭了一声。
顾承安把木珠往地上一扣。
“闭嘴。”
沈知鹤双手捂嘴,发言牌夹在手肘里,牌角差点戳到自己下巴。
宋予白看向里屋。
阿梅抱着周小满轻拍,青杏在旁边递温水,小满的哭声很快降下去。
她转回头。
“药方留张府,箱笼查完再报。刘嫂子不见,不许学堂的人去找。”
傅烈不服。
“我能跟老兵去客栈。”
“不去。”
“我只站门口。”
“不去。”
顾承安这次也看傅烈。
“你守院。”
傅烈把木刀抱回怀里。
“行。”
江瑞珩写完最后一行,抬头。
“刘嫂子逃走,说明她知道张府查到她。她若管箱笼钥匙,半张药方可能是她故意留下,也可能是匆忙遗落。”
沈知鹤从手缝里挤话。
“我能不能说一句?”
顾承安看他。
“一句。”
“她肯定知道我们不收箱子,所以急了。”
江瑞珩点头。
“可记。”
沈知鹤立刻把手放下。
“我今日有效一次。”
宋予白揉了揉手腕。
顾承安盯着她。
“疼?”
“酸。”
“停笔。”
“已经停了。”
院门外的老兵还没走,又有人在门口唤青杏。
青杏出去片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块陈家旧牌。
她脚步急,进门先看宋予白。
“姑娘,陈家来人了。”
宋予白把日记收进抽屉。
“谁?”
“陈老太太身边的婆子。”
那婆子进不了内院,按规矩站在线外,手里的帕子揉得发皱。
“予白姑娘,老太太让奴婢来叫您,柳娘子病重了,冬寒入肺,咳得起不来身。”
宋予白的手离抽屉还有半寸。
那半寸距离,她没有合上。
沈知鹤先看出不对。
“小姨母?”
顾承安从小凳上站起。
“你娘?”
婆子急得往前半步,脚碰到木珠,又赶紧退回去。
“老太太说,快回来,别耽搁。”
宋予白把抽屉推上。
“青杏,取外衣。”
青杏马上转身。
江瑞珩已经翻开代管清单。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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