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旧疾案少了一味药,也得等孩子把拳打完。”
宋予白把红封急帖收进案匣,扣上铜扣。
赵珩的手已经碰到案边,听见这句,又收了回去。
“周慎行让你立刻过去。”
“他让的是我,不是这满院孩子。”
魏府文书刚坐下,又忍不住探头。
“宋姑娘,太医院急帖都来了,汇演还演?”
顾承安把木牌往他桌前一放。
“闭嘴看。”
魏府管事忙按住文书的手。
“看,看,咱们看。”
沈知鹤站在台上,节目单被他捏出折痕。
“小姨母,那我继续?”
“继续。”
“可周太医那帖……”
“沈知鹤。”
“在。”
“主持。”
沈知鹤把发言牌往胸前一拍。
“好,接下来,傅烈正式武术表演。”
傅烈在后台已经急得原地转了两圈。
“刚才不是打过了吗?”
武教头按住他的肩。
“刚才是收场补救,现在才是你的节目。”
“那我能不能打响一点?”
“能响,不能飞。”
傅烈撇嘴。
“我又不是杯子。”
顾承安蹲下看他的鞋。
“鞋带。”
“系了。”
“再系。”
傅烈把脚往后缩。
“我娘看着呢。”
林氏在台下扬声。
“你顾哥哥让你系,你就系,别给你爹丢人。”
傅烈立刻蹲下,两只小手在鞋带上忙活。
“我爹又不在。”
林氏笑得肩头乱晃。
“你爹要是在,能把你拎起来看鞋底。”
傅烈把结打好,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胸口。
“好了。”
武教头递给他一副小拳套。
“记住,第一式开步,第二式收拳,第三式转身,最后一拳停在木桩前。”
“半寸?”
“半寸。”
“我知道。”
沈知鹤在台上拉长调子。
“傅烈,出场。”
傅烈迈出去时,第一步差点踩到台边红纸。
顾承安的木牌横过去。
“线。”
傅烈立刻退半步。
“我看见了。”
“你刚才没看。”
“我现在看见了。”
台下有人笑。
林氏却没笑,身子往前挪了挪,手里的帕子捏得团在掌心。
傅烈站到木桩前,脚分开,肩膀板直。
武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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