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麻烦您带一下路?”
李安平明着是说不认识路,但只要是个明白人,仔细一想,就会觉得奇怪,堂兄弟结婚,这二叔一家应该早就商量或者早来帮忙,最起码作为新郎二叔,应该就该坐上席的,怎么会连酒席怎么安排的都不知道?
再结合之前李安平一家坐在最靠门边的席位,大家心里顿时好像都明白了什么似的,就连梁军也饶有深意的看了李建国一眼。
看着在亲家公郑定杰的引导下,和梁书记边走边聊的侄子背影。
大伯李建国心里可谓是百味杂陈,之前的轻视、刻薄,此刻全都化为打脸的疼,又惊又悔,又尴尬,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