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他?”
“多少三十出头还在基层普通岗位熬资历,他年纪轻轻就能提拔,足以证明他头脑灵活、处事周到,方方面面都比旁人优秀,你非但不夸一句,反倒天天鸡蛋里挑骨头,张口就是指责,对自己儿子未免太过严苛。”
“优秀?就他!”曾史明抬眼看向妻子,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还是别污辱优秀这两个字了。”
顿了顿,又说道,“你就知道一味宠溺纵容,迟早要把孩子彻底养废,老话讲慈母多败,放在咱们家里,简直再贴切不过。”
曾史明的语气里,裹挟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沉重。
“你事事都顺着他,但凡我说半句重话,你立刻跳出来替他撑腰,长久下去,他心里只会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有人兜底,根本不懂何为规矩、何为敬畏,踏入体制这条路,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陈雪芬正要开口继续反驳,楼道里传来轻快皮鞋踩踏台阶的声响,门锁“咔哒”一声转动,曾怀德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身潮流休闲衬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腕戴着精致腕表,进门第一眼便看见坐在餐桌主位脸色阴沉的父亲,心底瞬间咯噔一下,方才在外和狐朋狗友谈笑风生的惬意,一扫而空,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恭顺温顺的模样。
他不敢多言半句,快步走向卫生间洗手,然后擦拭干净双手后,低眉垂眼走到餐桌侧边空位。
先是恭敬地叫了声“爸、妈”,便老老实实地拉开椅子坐下,脊背绷直,全程不敢抬头与父亲对视。
陈雪芬悄悄侧过身,眼角飞快朝儿子递去一个隐晦眼色,嘴角轻轻朝曾史明方向撇了撇。
曾怀德瞬间读懂母亲的暗示,心里清楚父亲方才必然又因为自己晚归大发雷霆。
他盯着面前白瓷饭碗,竹筷轻轻扒拉米饭,一口菜都不敢主动去夹,整个人敛去所有锋芒,一副安分乖巧的模样。
短暂沉默僵持片刻,陈雪芬率先打破沉寂。
“对了老曾,下午我在老干部活动中心和几位熟人闲聊,有人跟我透了风声,说今天下午省委常委会开了人事专题会,你的调动事项会上已经走完流程了?大概什么时候正式下文,安排去新岗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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