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便无立足之地,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哪怕吕观漠与洛莹两人事前知道了他要这样做,也无法阻拦。”
“吕、洛二人看似沉默妥协,但心里应该明白,部里定的制度摆在这,这便是实打实的层级约束,也就是大家口中官大一级压死人,只是这一层层级,不是他李安平个人,而是我们青农部完整的管理体系。”
吴耀传难得的听到部长亲自为他分析内里,认真的听着,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个疑惑。
“部长,李处长这样做,就不怕得罪了整个处室的人吗?”
姚卫红看了吴耀传一眼,轻笑道:“所以说,这就是机关呆久了的眼光局限性和魄力局限性。李安平这样堂堂正正的以机制来压人,谁能说他是错的,至于说得罪人,难道怕得罪人工作就不做了吗?”
“再说了,这项工作是我们部里今年的重点核心工作,一旦落地实施,工作出现成效,该他们的荣誉也跑不了,有了这颗甜枣,估计他们就会自动的忘记掉原来那大棒砸下来的滋味。”
说到这里,姚卫红突然轻叹了一声,“人才呐!李安平最难得的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清楚自身的定位,怪不得,他在东山省那边能把每一项工作都干的风生水起,还能得到绝大多数领导的赞誉。”
吴耀传心里其实很想问一下,部长说的“清楚自身定位”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有些事,领导不想说,就不能多嘴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