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抓了那两名嫌犯,但镇常委于书记拍领导马屁的流言,也澄清不了的,说不定还会从自己村子里传到别处,越传越凶。
明明是一个临时计谋,反而毁了镇党委书记的名声。
这也是李安平和马守礼,包括于钦佩在内的群众们没有想到的漏洞。
他们虽然说也经常下乡调研,经常在群众中走访,但比起真正每天面对群众,做村里工作的老人来讲,在村民的人性和认知上,还不够深刻。
金茶花当了半辈子的村妇女主任,她可是知道村里那些老娘们、小媳妇有多会“编”那些流言碎语,有时候没有影的事情,都能给传成真的。
所以刚才在接下这个任务后,她心里就琢磨开了,觉得不能按领导的意思来说,要不然会留下后患。
之后她就想了现在的这个说辞,还特意先找了村里几名年龄大,心性好的妇人长辈,但凡有点良心的人,听了金茶花的这一番说辞,都觉得很有道理。
“俺们村子是穷,但俺们也都是懂得感恩的人,人领导对俺们好,那俺们更要掏心掏肺的对领导好”这个道理,形成了这些村民的一种普识。
当柱子领着金茶花等人到了自己堂哥家,照着金茶花的话一说,堂哥一家子,包括柱子的大伯和大娘也都加入了牵狗的队伍。
不到半个小时,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
哪怕有几家比较自私的人家,觉得就睡个一晚,完全没必要这般兴师动众,但这些话和想法也只敢藏在肚子里。
谁也不会傻着说出口,这简直就是和全村绝大多数人作对。
村子里的大举动,当然也惊动了租住在这里的两名青年。
他们立即警觉的顺着人流加入进去,想探听一下是什么情况,跟了一段时间后,总算摸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回到房间后,姓邓的青年恨恨地对另一说道:“这些狗贪官,就知道享受,这村子里的也是傻的,还担心人家睡不着觉,说不准这时早就几两马尿下肚,睡成死猪样了呢!”
另一个皱了皱眉,说道:“行了,关你屁事,人村子里的人自个愿意的事,要你管,早点洗洗睡吧,再呆几天,咱们再换个地方,免得在这里呆久了,出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