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天挂在嘴边教导我们要勤俭节约吗?现在反而怨起我来了?
不过她还是赶紧搀扶着闫埠贵往屋里走,同时忍不住好奇地问:“当家的,你这到底是在门口碰到什么事了?能给你吓成这样?”
闫埠贵被搀扶着,心有余悸地回头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何大虎会随时破门而入一样,压低了声音,带着恐惧说道:“你……你不知道……何大虎……何大虎那家伙……他怀里揣着枪!真枪啊!”
三大妈杨瑞华闻言,反而露出一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说:
“他肯定有枪啊!人家是派出所所长,还是打过仗的,身上带把枪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懂个屁!”闫埠贵又急又怕,不知道怎么跟这个无知妇人解释何大虎那看似热情实则恶魔般的举动,以及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冰冷杀意,只好不耐烦地挥挥手,带着哭腔催促道:
“行了行了!别问了!你赶紧的!给我找身干净衣服出来!我这儿难受得紧,心口堵得慌……”
他一边在三大妈的帮助下脱掉被冷汗浸湿的冰冷外衣,一边在心里发誓:
以后看见何大虎,绝对绕道走!不,是看见他回院,自己就立刻关门闭户,绝不再往前凑哪怕一步!
那点小便宜,哪有自己的老命重要啊!这新社会的干部,怎么比旧社会的兵痞还吓人啊!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