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岳峰说过，郑牧刚从战场回来不久，这么短的时间他无法完美融合使徒纯血，他身上有深紫色的蛛网状血管吗？”
“没有，我没看到。”
嘶，奇了怪了。
一般来讲，如果能承受飞升魔药，那么人体就会慢慢进化，初期的表现就像先前在济城堡垒遇见的黑袍男子一样，全身有深紫色的蛛网状血管纹路，随着人体对使徒纯血的吸收，这种症状会逐渐减轻。
比如李祁修生日那天出现的紫衣女兵，她虽然也喝了使徒纯血，但是看不出异常，那便是因为她已经在足够长的时间里，身体将使徒纯血彻底消化。
难不成郑牧的体质和李祁修类似？对使徒之血的承受、融合能力极强？！
……这个概率太低了。
“必须搞清楚真相。”
“威城沦陷，和守望者的失职脱不开关系，那个郑牧很可能有问题，但岳峰没意识到。”
陈青许加快手上的动作。
……
夜幕悄悄降临。
晚上8:47。
距离红境的此次演绎结束，还剩不足16个小时。
白舟舟和苏雨桐所在的房间，右侧就是一扇窗户，往下可以看到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人流量很大，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刚出锅的美食还冒着升腾的热气。
——十足的烟火气。
“威城还是一片祥和。”
白舟舟轻声说。
“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苏雨桐幽幽地说。
她们一想到这些人都是死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使徒的进攻迅猛难料，上一秒还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威城次级堡垒，下一秒就变成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
“紧张吗？”
苏雨桐轻声问。
“有一点，但还好。”
白舟舟神色如常地看着窗外。
“你真的变了。”苏雨桐有些欣慰地摸摸她的头发。
“人总是要失去一些珍贵的东西，才能得到别的珍贵之物。”
白舟舟轻声说，她那条人造肢体轻轻抽动几下，似乎是下意识的。
苏雨桐有些默然，认真地说：“我们会活着出去的，成为东夏第三代夜巡司，到那时候就没人再敢像方恬那样说那些不可饶恕的话了。”
“嗯。”
白舟舟轻轻点头。
桌上的手机亮起，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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