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涕为笑,连连拍打着殷啸的肩膀:
“我就说咱们女儿天生贵相!能得龙宫太子殿下的垂青恩宠,这可是咱们一族八辈子修不来的泼天造化啊!”
“对对对!夫人说得极是!”
殷啸搓着粗糙的大手,满脸堆笑地凑到女儿床前,哪还有半点方才要杀人满门的凶神恶煞模样?活脱脱一副谄媚的老丈人嘴脸:
“乖女儿!安心!往后什么筑基苦修,先统统给为父靠边站!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好好给太子殿下安胎!!”
“来人啊!速去开宗族核心宝库!把那几株万载血参、地脉龙髓液,还有固本的灵药,全给大小姐搬过来当糖豆吃!!”
雷厉风行地吩咐完后,殷啸背着手在洞府里激动得来回踱步,心头算盘打得噼啪乱响: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得速速给龙宫当供奉的老祖宗传信!得暗中打听打听,最近到底是哪位微服私访的太子爷驾临了咱们这西荒海域……”
对于殷煞虎族府邸内这出令人啼笑皆非的“认女婿”大戏,远在金瑞坊市天符阁内闭关的王虎,自然是浑然不知。
在以大宗师之姿成功推演出三阶火道虚符之后,王虎再次陷入了深度的隐忍与潜修之中。
修行无岁月,寒暑不知年。
转眼之间,又是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
这两个月里,青云域风平浪静,但远在数万里之外、由臻清妖王沈清璇统领的海域最南端。
一处深不见底、终年被冰冷死寂与水压笼罩的万丈海沟深渊之内,原本平稳的海水,突然掀起了一阵阵汹涌澎湃的剧烈涟漪!
“唔……嗯……”
道场最深处的玄晶床榻之上,一位胸怀宽广得令人窒息的妖女,正满头大汗地侧躺着。
此女正是让王虎感叹渺小的鲸小沫。
此刻,她那原本就丰满诱人的娇躯微微弓起,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一团散发着浩瀚沧海威压与蓝金色神圣霞光的奇异生命波动缓缓展开!
“好……好疼啊,光头老贼……救命啊……”
“我……我好像真的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