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练明白,甚至很多人连枪都瞄不准。
你们拿什么去啃法军用钢筋混凝土修起来的乌龟壳?
真要把主力全堆在高平城下。
一旦第一天打不下来,敌人的增援部队一到,你们在开阔地里连个掩体都没有,就会被法军的重炮和飞机当成活靶子炸。
到时候,别说高平拿不下来,你们这几年攒下来的这点家底,全得交代在这儿!”
武将军张了张嘴,他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陈峥这些年的战绩就摆在那里,他一时间根本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词。
胡主席神色凝重地看着陈峥:“陈总教官,那依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陈峥没说话,余光一瞥,瞧见身旁桌子底下的陈旅长,那条右腿已经悄悄换了好几个姿势,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这安南林子里的湿气比大西南还重,老头子的伤显然是疼得快忍不住了。
陈峥当即对胡主席和武将军抱歉地笑了笑:
“胡主席,武将军,要不咱们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我们刚来什么都不清楚,我方陈代表长途跋涉,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具体的训练大纲和攻防战术,明天一早,由我带着工作组亲自去前线看一看、转一转,回头咱们再商量具体的策略。
今天先让代表团的同志们歇下吧。”
胡主席猛地一拍脑门,有些懊恼:
“哎呀,是我的疏忽,陈代表身体本就不好,快,赶紧带亲人们去后山歇息。”
越盟的战士拎着油灯,引着工作组把他们安顿在后山一排刚搭好的大竹楼里。
屋里虽然简陋,但草席、竹床和薄被都是新置办的。
屋子的角落里,还燃着一盆用新鲜艾草和干松针做成的熏香,用来驱蚊防潮,味道挺好闻。
陈峥看着身后的众人。
“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开始布置任务。”
随后对着跟来的和尚和裴秘书说道:“和尚,把我的麻袋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