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旅长刚接到消息。
名单上的一位姓郑的空气动力学专家刚从国外回来,经香港转道,年前到了哈市投亲,眼下正闲在家里。
陈旅长放下电话,抓起大衣就往外走。
陈峥追了出来:“干爹,大雪天的,路都封了,明儿去不行?”
“不行。人家明天兴许就动身去南方了,今晚不去,人就飞了。”
爷俩踩着雪,摸到了城南一片老居民区。
郑教授一开门,见两个穿军装的军人站在雪地里,先是一愣,等听明白来意,有些迟疑:
“我刚从国外回来,背景复杂,你们军校,敢用我这种人?”
陈旅长站在门口:
“郑先生,学问没有国界。您肯回来,就是认这个国家的。咱们建学校,请的就是您这样有真才实学的先生。只要你来,教学上的事,您说了算。”
郑教授看着雪地里这两个人,让开了门:
“……进屋说吧。”
那晚,陈旅长在郑教授家坐到半夜
。第二天,郑教授就跟着爷俩回了学院,成了空气动力学教研室的负责人。
哈市的冬天,滴水成冰。
工地上照样没停,混凝土用蒸汽烤着养护,战士们轮班倒,手套磨破了一双又一双。
食堂里顿顿是大碴子粥配咸菜,偶尔能吃上一顿炖肉,战士们就高兴得跟过年一样。
陈峥白天泡在工地,晚上回筹备处看图纸、对清单。
十二月底,苏联专家从北平转到了哈市。
为首的专家组组长,是奥列霍夫空军中将。
谈判在筹备处的会议室里进行,中间坐着翻译。
奥列霍夫翻着中方递上来的设备清单,翻了半天,抬起头,透过翻译看着对面那个年轻的副院长:
“请问,贵院的负责人,是哪位?”
“我就是。”
陈峥说:“第一副院长,陈峥。”
奥列霍夫打量了他好几眼,显然有些意外:
“您就是在朝鲜战场上的霍去病吧?报纸上说你才26岁,本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确实年轻。”
陈峥笑道:“没想到奥列霍夫将军居然听说过我?”
两人寒暄了几句。
奥列霍夫把清单往桌上一放:
“陈将军,虽然我很崇拜你,但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我们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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