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生。”
她的指尖微凉，覆在他手背上有一种细密的触感。
方小俊低头看着那只手，指甲剪得很短，指腹因为常年干活带着一层薄茧。
他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推辞的话，但那张薄衬衫底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他的话音。
毛小美见他沉默，又往前挪了半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皂角的清苦味道。
她仰起脸来，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而是踮了一下脚尖，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下颌上。
方小俊把碗放在了灶台上。
他伸出手，先是覆在她的后背上，掌心里的薄衫下是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绷紧的肩胛骨。
毛小美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近地贴过来，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掌心贴在他后腰的衣料上，烫得像两块刚出灶的暖石。
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
方小俊低下头，发梢扫过她的额头，然后唇落在了她的眉心。
毛小美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微微颤着，环在他腰间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没有再克制，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一步一步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窗户开着半扇，阳光从窗格子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床沿和地砖上，尘埃在光柱里浮动。
他把毛小美放在床沿，她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手指有些生涩，第二颗扣子怎么也摸不准位置。
方小俊俯下身，替她把那一颗也解开了。
薄衬衫顺着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浅白色的内衫和锁骨线条清晰的肩颈。
她偏过头去没看他，耳廓已经红透了。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阳光慢慢地从床脚挪到了床头，灰尘还在光束里缓缓旋转。
毛小美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渐渐变成长而软的吐息。
手指从抓着床单到后来慢慢松开，转而搭在了方小俊的后背上。
整个过程里，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有结束时极其低哑的一声轻哼，像是终于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从心里放了下来。
事后，她侧躺着蜷在他身边，头发散了一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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