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回目光。
......
......
翌日。
神霄峰后山。
江云归来到此地，询问昨晚的战况如何。
白修远嘴角压都压不住：“必然是有了新的进展啊！”
“哦？”江云归眉头微挑，“细嗦。”
白修远清了清嗓子，从江云归和夏轻语离开望月台开始讲起，到陈青玉主动邀请他听琴，再到后来问他想听什么，两人一块讲故事。
几十年来，这是两人相处最舒服的一次。
“怎么样？”老白同学眼中亮光闪烁，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幸福生活。
江云归沉吟了片刻。
说实话。
他也不确定这算不算是有进展。
一方面他从来没谈过恋爱，所谓计划都是纸上谈兵......
另一方面则是白修远和陈青玉都认识了上百年，结合上次的回信，江云归总感觉两人间还是很客气。
哦不，是白修远独自一人热情，陈青玉对他的回应比较客气。
要继续慢慢磨吗？
还是说加大火力？
白修远见江云归沉默不说话，以为是昨晚的操作有什么问题，当即紧张问道：
“怎、怎么了吗？”
江云归：“别说话，我在烧烤。”
白修远：？？
微风漫卷拂过灵峰，吹动二人衣袂飘飘。
后山清泉潺潺流淌，潭水莹澈倒映着几棵树影。
倏然哗啦一声，数尾灵鱼纵身跃出水面，银鳞闪动着些许碎光，旋即落回溪涧，漾开层层涟漪。
江云归闻声看去，忽然思考起灵鲤烤起来味道如何......
不对不对，怎么真开始烧烤了？
他压下思绪，看向老白问道：
“你打算后面怎么做？”
白修远搞不懂江云归在想什么，听到询问，他轻咳一声，讲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觉得可以学点琴曲，等之后找机会给你陈师叔露一手！”
江云归略感意外：“呦，你还能有这想法？”
“什么话？！为师想到这些很难吗？！”白修远瞪了混账徒弟一眼。
没大没小，不知道给为师留点面子吗？
江云归：“呵。”
上百年的时间，自己干了点啥都忘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