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正面回答"的问题——如果田国富说"有",那建议报告就有了纪律层面的依据;如果他说"没有",那建议报告在"违纪"这个维度上就站不住脚。
田国富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平稳得近乎刻意的语气回答道:"赵书记,纪委在事故调查过程中,没有发现李达康同志存在违纪行为。渎职、不作为、利益输送——这些都不成立。
他的问题在于督促不力,属于工作作风和工作方法层面的问题,不是纪律层面的问题。
如果组织上因为'督促不力'就调整一位地方主官,那纪委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做了——下面的人会问:到底什么程度算督促不力?标准是什么?纪委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说完这段话,把笔放回了桌面上,双手平放,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张纸上。他说了话,但他的话落在了一个对赵城完全不利的方向。
会议室里的安静变得更重了。凌风在这个时候再次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同一个点上:"赵书记,我补充一点。刚才几位同志都提到了建议报告的基础问题。
我想说的是:如果一份向中央提交的建议报告,在责任认定上存在不同意见,那中央看到的就不是一个统一的汉东省委,而是一个有分歧的班子。
这份建议报告一旦递上去,中央要看的不仅是事故本身,还要看我们汉东班子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意见不统一。到时候,反而是我们在给自己制造麻烦。"
祁阳在凌风说完后开口。
他没有等赵城问他,因为他知道赵城不会问他——赵城已经知道他的立场,不会再给他提供"表演舞台"了。
但他需要在这个节点上站出来,不是为了说服赵城,而是为了在座的中间派提供一个"可以认同的说法"。
"赵书记,我谈一个具体的建议。
与其现在就形成一份可能存有争议的建议报告向中央递交,不如先把京州能源事故中暴露出的体制性问题——省能源局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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