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僵了那么几秒,林心语眼泪慢慢地止住了,眼底的愧疚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抬起头来,未干的泪水还挂在脸上。
“本来想对你温柔点的。”
林心语轻蔑地笑了笑,阴狠的声音和她那张看起来无辜清纯的脸说不出的割裂感,“你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话音刚落,林心语身后走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