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土地竟然难得的有了些许的悸动感。
商船负一层的动力舱,百余名男子快速的踏动着脚下的螺旋桨。这些人个个身穿一身单衣,但是浑身汗如雨下。
在这些高大男子中间,一名一米八二的青年同样用力的吃劲着,此人一身破布衣衫,浑身脏兮兮的,脸上绛红,嘴角有些发白,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吃饱饭,明显营养不良,看来几乎快要力竭。
“小伙子,实在不行,就先休息一会。”身旁一名黝黑壮汉看着青年快要累死的表情,一嘴白牙露出笑道。
“赵哥,我不累,为了俺娘,值。”青年抬起脏兮兮的脸蛋,憨笑的说道。
“也好,如果你偷懒被老王头看到说不得扣大半的钱。”黝黑壮汉顿觉有理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兵荒马乱的,这个冬天有多少要被冻死饿死,能吃饱就好了,哪里能找到这种做一次能够饱一年的活,你小子遇到赵二锤也是你幸运。”
壮汉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忍不住自语道,说给快要不行的青年听,实际他也非常幸运能够敢上这一担子活。
平安城三十公里外的小城岩城某处偏僻的乡村,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羊肠小道上半天只能看到少数的几名农夫打扮的中年男女去集市上备置今年冬季过冬吃穿。
在这个小庄上一户被大雪压着房屋破落的人家,一大早起来,六十岁的老夫妇和儿子一家三口在堂屋中编制着箩筐,过了早上,这个妇人便到街上备置些面粉准备蒸馒头,而这些箩筐来年将会作为一家主要的收入来源。
儿子今年三十岁了,还是没有儿女,不是他不想要,三年前在庄上讲了一个叫燕儿的女子,女子母亲来这家里一看,家徒四壁,硬是不让自己的女儿嫁过来,后来也讲过几家,没有一家看得起这个穷家庭,而儿子相好的一个女子翠儿和他情投意合,也是因为乡长小儿子纳第三房小妾再次碰壁。而三月前刚刚娶回家的媳妇琳子也是怕在这里被饿死,逃回老家去了。
儿子成天在老汉面前唠叨,说家里穷,怎么就生在你家,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妻子还跑了。
而老汉对这些刚开始不是太在意,他经常跟儿子说:“你别看我们家现在这样,但实际上我是有官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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