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后来你给我下毒,第一次,你说是受人指使,你跪在我身前朝我磕头,对着母妃的牌位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但是那金砖地面上映出的是你扭曲变形的脸。”
“你那时在笑什么?笑我果真好骗?还是为自己的脱身之计洋洋自得?果不其然,又有第二次。”
尉迟珩看着他,声音压得低:“我如今为什么给你下毒而不是选择旁的方式,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元湛因他的话,眼眶越发的红。
“所以小青芽的事,母妃的事……桩桩件件加起来,终于让皇兄忍不下去了是吗?”
“可皇兄凭什么?”他忽然哽了一下,“为什么宁愿跟一条蛇说话都不愿意陪我?我做错了事,你跟我说了我就会改,可是你只会当作看不见。”
“我在荆州待了四年,每年递进来的请安折子你回过几封?我托人带进京的话哪一句你听过?如今我回来了,你不见我,不理我,我做什么你都视而不见,反倒为了一个外人和一条蛇对我下毒。”
他喘了口气,声音弱了下去:“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让阿苔死,我只是想让你来找我……”
尉迟珩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与他有三分相似的面庞,颊边的线条还带着少年不曾褪去的稚气,哪怕他如今已是弱冠之年。
这张脸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重华宫的夜里,帷幔后探出来的那颗小脑袋,顶着一头乱发,眼含泪花怯生生地喊他哥,问他能不能一起睡。
元湛爱哭,这副带着哭腔示弱的模样他见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
都是教训。
尉迟珩移开视线。
元湛抬手将身前的酒盏端起,在手里转了一圈后一饮而尽,搁下时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又抬壶继续满上,再次一饮而尽。
他喝得急导致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沾湿了衣襟。
“我都喝完,皇兄原谅我,既往不咎可好?”
尉迟珩扯了下嘴角。
这药丸本就出自元湛之手,就算有毒,他那儿自然有解药,就算他将一整壶都喝完尉迟珩都不会拦着半分。
若是剧毒,那他将这药丸给姜黛,更是该死。
“何必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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