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纷纷点头,支持声此起彼伏。
裴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沉默了。
她真的看不懂东方朴了。
这人到底搞什么啊?
他不是成王世子的人吗?他不是一心要分裂大梁?
他到底站在哪一边?他到底想做什么?
而另一边,一心要分裂大梁的成王:“……”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
裴沅在白河县闹出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波之后,裴方裴大人的名号又在白河县及其周围几个县传开了。
而赵大柱、圆通、殷掌珠、安远侯、平津伯这一干人,就趁着这股越刮越猛的风,打着裴沅的旗号,在白河县迅速扩张起来。
“裴大人是皇后娘娘派来的!”
“裴大人专杀狗官,为百姓做主!”
“跟着裴大人,有饭吃,有田种,有活路!”
于是开始有人投奔裴家军。
先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年轻人,后来是一村一村的来。
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圆通站在瞎子岭营寨的高处,看着山道上源源不断涌来的人流,满意的说道:
“还是皇后娘娘有办法啊。”
裴沅打着皇后娘娘旗下女官的名号,在南疆杀一个贪官,百姓就感激她一分。
她开一个边市,百姓就更了解大梁,也就拥护皇后娘娘一分。
她救一个村子,百姓就把皇后娘娘的名字记在心里一分。
等南疆百姓都知道了皇后娘娘的好,都认定了皇后娘娘是他们的救星,那南疆这块地,还用得着打吗?
不用打,民心所向,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