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相。”
圆通眼睛一亮。
殷掌珠继续说道:“江丞相是搞基层的,大梁这些年,基层百姓的日子怎么好起来的?新式耕法、粮仓储备、女子学堂、乡村医馆,哪一样不是江丞相一手推下去的?她最擅长的就是白手起家,从一穷二白里刨出活路来,咱们现在缺钱,缺粮,缺一套能让几万人自给自足的章程,这些东西,江丞相手里都有现成的,咱们把她请过来,让她给咱们量身定制一套方案,怎么在养活自己的前提下还能练兵,怎么让军队一边打仗一边种地,怎么把流民变成农户、把农户变成兵源,这些问题,她比咱们任何人都清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要江丞相肯来,咱们眼前的困境,不说迎刃而解,至少也能找到一条出路。”
殷掌珠觉得,裴家军现在的困境,说到底是没把队伍和民生结合起来。
人来了,光吃粮不种粮,粮山也得吃空。
可要是让这些人一边操练一边开荒种地,一边打仗一边搞生产,那就不一样了。
平津伯点头:“有道理。江丞相在大梁搞的那些新政,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过,她确实有一套。”
安远侯也说:“要是能把江丞相请来,咱们这些人的吃饭问题,说不定真能解决。”
圆通想了想,说:“江丞相是大梁的丞相,位高权重,能请得动吗?”
殷掌珠说:“请不请得动,得看裴大人娘的意思,只要裴大人点头,江丞相一定会来。”
圆通一拍大腿:“那就先给裴大人写信!”
殷掌珠说:“信我来写。”
写这封信的时候,殷掌珠可是琢磨了很久。
谢词虽然现在看起来是自己人,轻功了得,送信也利索,但殷掌珠心里清楚,这人不能全信。
更何况,这封信万一落到别人手里,坏了皇后娘娘的计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信的内容,一定要写得别人看不懂,但皇后娘娘能看懂。
殷掌珠想了半天,最后在信上画了一幅画。
画上是一座山,山脚下有一条河,河边有一片田,田里长着庄稼,庄稼旁边站着几个小人,手里拿着锄头。
山腰上有一面旗,旗上绣着一个裴字。
旗子下面画了一堆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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