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普普通通的家书。
问他身体,问他饮食,问他起居,没有任何暗语,没有任何暗示。
裴崇远不死心,又把信纸翻过来,对着灯光照了照,看有没有夹层。
没有。
他又把信封拆开,仔细检查了一遍,也没有。
他坐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桌上另一封信。
是殷掌珠写来的。
他拆开殷掌珠的信,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读着读着,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女儿才到南疆多久啊?居然就在南疆有了这么高的声望?
居然在南疆拉起了这么大一支队伍?
几万人?还在不断扩张?
这再拉下去,人数都要超过镇南王的军队了!
裴崇远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上。
镇南王在前线,她在后面把镇南王的后院给拱了!
好手段!好算计啊!
而且,有了军队,不仅更有利于拿下南疆,也说明了女儿并不是全然信任沈凌霄等武将,
女儿真是未雨绸缪啊。
他忽然明白了,女儿那封看似普通的家书,确实暗藏玄机。
表面上是关心他的身体,实际上是在暗示她缺钱,希望他这个当爹的想办法支援,而且最好不走国库,免得落人口实。
裴崇远把家书字字句句的拆解。
裴沅问他身体好不好?
这分明是在问:爹,你还能撑得住吗?
裴沅问他吃得好不好?
不不不,这是在问:爹,家里还有钱吗?
裴沅问他睡得好不好?
这是在问:爹,你有没有为我的事操心?
裴沅说天凉了,让他添衣裳,这是在暗示,南疆这边需要钱,需要粮,需要物资。
裴沅说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担心,这是在说,爹,你别担心我,但你得帮我。
裴沅说等事情办完了就回来看他,这是在说,爹,你再撑一段时间,等我拿下南疆,一切就好了。
“沅儿啊沅儿,”裴崇远把信纸贴在胸口,又是骄傲又是心疼,“你一个人在南疆,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累,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心疼归心疼,钱呢?
裴崇远头疼了。
他也没钱了啊。
自从改性之后,他把以前贪的那些家底儿全吐了出来,这些年又一直自掏腰包贴补裴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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