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何雨柱盯着两人的眼睛，语气加重。
“你们俩在学校吃白面馒头、吃鸡蛋，太扎眼。”
“一旦被人看见，遭人嫉妒是小事，惹来保卫科或者街道办盘问，咱们家就得惹上大麻烦，懂吗？”
何雨水立马收起嬉皮笑脸，郑重点头。
“哥，你放心，我绝不拿出来显摆。”
于海棠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紧紧攥着布袋。
“姐夫，我懂，财不露白，我烂在肚子里。”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摆摆手。
“行了，上学去吧。”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门，一路骑到红星轧钢厂。
刚踏进三食堂后厨，只见后厨的人也才刚到，大家正拿着扫帚和抹布，准备开始打扫卫生。
刘岚正拿着大铁勺刮锅底，见何雨柱进来，赶紧放下勺子，快步凑了上来。
“何主任。”刘岚压低声音。
“刚才李厂长的秘书过来了，说让你到了厂里，直接去一趟李厂长办公室。”
马华在旁边切着萝卜，闻言停下刀，竖起耳朵。
何雨柱解下围巾，随手搭在椅背上，面色平静。
“知道了。”
他没多问，转身出了后厨，朝着厂办大楼走去。
厂办大楼三层。
走廊里人来人往，几个干事抱着文件匆匆走过。
何雨柱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进。”
何雨柱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的李怀德一抬头，看清来人，整个人直接弹了起来。
他满脸红光，堆着热络到极点的笑容，大步绕过办公桌，迎了上来。
“柱子！来来来，快坐！”
李怀德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将他往会客的沙发上带。
门外，一个刚巧路过的厂办干事余光瞥见这一幕，惊得脚下一绊，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
堂堂主抓后勤和人事的副厂长，居然对一个食堂副主任亲自迎门？
干事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连头都不敢回。
办公室内。
李怀德转身拿起暖壶，亲自拿了个干净的搪瓷缸子，抓了一大把高碎，倒满开水。
他双手端着茶缸，放在何雨柱面前。
“柱子，喝茶。”
何雨柱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双手接过茶缸，顺势放在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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