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三大妈回得不重,却让阎埠贵手上一停。
窗外又有人谈起刘海中,说他这回有了差事,往后还得抓生产、管质量,算是熬出头了。
阎埠贵听得心里直冒酸水,一把将窗帘拉严实了。然而帘子遮得住人,外面的奉承声还是一个劲儿往屋里钻。
他索性将账本合拢,拿起刚削好的铅笔,在封皮上敲了两下。
人家当了组长,自己的日子还得往下过。至于再找何家较劲……想到学校里那份不能有闪失的工作,他终究没敢把这念头往下接。
……
中院里,秦淮茹正坐在门边搓衣裳。
刘海中从旁边过去时,她抬头叫了声“二大爷”,见对方背着手拿腔拿调地应了一句,便又低下头去拧衣袖。
盆里的水已经凉透了,手指泡得发红,刚一用劲,指缝便钻心地疼。她松开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听着前院传来的议论,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发酸。
何雨柱如今是食堂副主任,厂领导看重,有时请他出去掌勺,还专门派吉普车来接。许大茂也收了徒弟,下班知道往家走,两个孩子见了他,叫得比谁都亲。现在连一直是个锻工的刘海中,都当上了生产组长。
再看看自己,白天守着机床受累,晚上回来洗衣做饭,月底还得拿着粮本,一顿顿地算计。
说一点不羡慕,那是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