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一旦接触浓度足够高的灵气，就会被激活开始掠夺人体元素，体积不能太大。
在丹田形成“死丹”。
只负责吞灵并掠夺生命必须物质，不具备任何作用，强行修灵的代价就是越修越虚，产生各种因为缺乏必须元素导致的疾病。
再让新政府配合，对可以补充那种元素的途径进行严格监管。
一念至此，李黎直接决定对那种物质赋予盐敏性。
修灵就夺走身体内盐分，正常进食微补根本别想补回来的那种，必须外源性大量吞食。
顺带再增加一些铁敏性……
缺盐缺铁，届时全身无力还贫血，身体差到站都站不直还怎么修灵？
这种物质解一时之急绝对够了，在新政府和情报局研究出更好的监管手段之前应该不容易被破解，且代价温和便于大量制造。
有了目标之后，李黎马上开始研制这种阻灵物质。
古有颛顼绝地天通，使世间绝灵。
今有李黎再绝天通，阻世人修灵。
灵质本身是好东西，全民修灵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绝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人类成为真正的星际文明之后才能推行，否则灵法将碾碎科学之基。
人性禁不起考验，李黎能做的就是粉碎那所谓的考验不让其成型。
绝不能让个人追逐力量的短视践踏文明的前路。
绝地天通，必须绝地天通！
李黎就此开始炼制阻灵质，天人犯过的错，四域正在经历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范本。
他铭记望谛的遗言，不要依赖灵气。
就算以后会被人知道阻灵质是他弄出来的，他也在所不惜，李黎不求民众理解，只求文明的前路不歪不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