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大把的空档,跑去搜刮这座疾控中心里可能遗留的药品。
时间一点一滴地熬过去。
24小时后,门外的每个人都满脸憔悴,头脑发胀。
明明困得要命,却谁也不敢闭眼睡死,大家的眼睛里全都布满了熬出来的红血丝。
无菌室里,乔策和安泯怜终于动了。
他们走向另一台仪器,把恒温摇床里孵育好的东西提取出来,进行离心沉淀,随后又加入一些化学试剂混合,再次提取。
神希在外面只能看懂这些表面动作。做完这些后,提取出来的液体又被放好,需要继续静置整整一夜。
乔策之前告诉过神希,从这一步开始,就全看命了。最后提纯出来的内毒素毒性有多大、纯度怎么样,全看这一步的反应结果。
神希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生化反应,她只能站在玻璃外,跟着大家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
等待的过程实在太耗人,大家最终撑不住了,只能轮着班守夜。可即便躺下,每个人也最多睡上一两个小时就会猛地惊醒,然后立刻爬起来盯着实验室的那扇门。
静置过后,又是长达48小时的透析过程。整套制药流程繁杂且漫长。
好在张幼音和花照云在楼下的药房里翻到了一些药物,给秋可挂上了吊瓶,硬生生吊住了她那口气,没让她的情况在等待的这几天里继续恶化。
就这样死熬着,直到第六天。
“咔哒——”
无菌操作间的金属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乔策双手捧着一个密封盒,和安泯怜一起,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