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这……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沈月如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要不是那两个狐狸精今天回娘家了,你以为轮得到你?那两个小蹄子要是见识过二驴,肯定眼睛都绿了,当场就把人往屋里拽。你今天运气好,趁她们不在,赶紧的。”
翠儿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偷眼看了看吕梁——他正埋头吃菜,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傻得让人想笑又让人心动。
她站起来,走到吕梁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还是很小,但比刚才稳多了:
“二驴,你……你跟我来一下。”
吕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粒米饭,被她拉着袖子站起来,傻呵呵地跟着她往外走。
沈月如坐在桌边,端着酒杯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的笑意慢慢扩散开来,最后变成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满足,有回味,还有一丝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然于胸的促狭。
翠儿拉着吕梁出了赵家院门,往隔壁自己住的那个小院走去。
她的手攥着吕梁的袖口,指节微微发白,脚步又急又快,低着头不敢让人看见自己的脸——那张脸红得像烧透了的炭,连晚风都吹不散上面的热度。
翠儿的院子比赵家主宅小了一圈,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种着一丛月季,开得正艳,夜色里也能看见一团团深红的花影。
院里三间平房,当中是堂屋,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厨房。
翠儿在这小院里住了两年,赵万金一个月也来不了几回。
进了堂屋,翠儿松开吕梁的袖子,转身把门关上,插销落进槽里,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背靠着门板,胸口一起一伏的,抬头看着站在屋中间的吕梁。
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那件旧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隐隐透出底下肌肉的线条——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腰却窄窄地收进去,胳膊上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翠儿咽了口口水,从嗓子眼到心口都在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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