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她们之前围着他转、对他动手动脚的时候，还以为他不过是个壮一点的农村青年，没想到衣服底下藏着的是这样的光景。
三个女人挤在灶台后面的墙洞前，一蹲就是好半天，直到腿都蹲麻了，才你拉我扯地站起来，各自红着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又闷又热，谁也没说话，可每个人的呼吸都比刚才重了几分。
菜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变得又慢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三个人的心里都像揣了一只兔子，各自扑腾着。
晚饭是在赵家正屋里吃的。
八仙桌上摆满了菜，赵万金还特意去村口小卖部搬回了一箱冰镇啤酒，又开了两瓶沈月如亲手泡的杨梅酒。
吕梁被安排在正中央的位置，左边坐着赵万金，右边坐着沈月如。
翠儿、小莲、小荷三个女人依次坐下，像三朵挤在一起的花，各自含着笑，眼睛却都往吕梁身上飘。
小莲的座位正对着吕梁，她从坐下开始就没怎么正经吃东西，手里剥着一只虾，剥了老半天，虾肉都被她捏成了泥，眼神像化了的糖稀一样黏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小荷坐在她旁边，手里的筷子绕来绕去，夹起的菜放在碗里也不吃，就咬着筷头出神。
赵万金今天高兴，举起酒杯连敬了吕梁三杯。
吕梁来者不拒，笑眯眯地一口一杯，脸色都没变一下。
沈月如在一旁看着，目光柔软而绵长，亲手给吕梁夹了一块红烧肉，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杨梅酒，浅抿了一口，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喝酒的时候，眼波从杯沿上抬起来，在吕梁脸上轻轻一绕，又收了回去。
小莲终于坐不住了。
她放下手里那只被揉烂了的虾，端起面前的酒杯，绕到吕梁身后，把身子弯下来，下巴几乎要搁上吕梁的肩膀，呼出的热气里带着杨梅酒的酸甜：
“二驴，姐敬你一杯。”
吕梁转过头，正好对上她那道深深的沟壑，脑袋像是被烫了一下，忙不迭地端起酒杯碰了碰，仰头干了。
小莲咯咯笑着，端起酒杯也一仰而尽，喝完还冲吕梁眨了下眼，眼尾弯出一道勾人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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