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曦倒没怎么意外，她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位来自海洋的存在了，也早就猜到艾琳小姐的底牌远不止如此。
圣域的底蕴，果然不是凡人能够揣测的。
“姨姨骗人。”
艾琳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指尖绕着一缕银发，语气理直气壮。
“谁让这些丑东西长得这么碍眼，吵得我都没法休息。”
木知兮保持着NPC应有的淡定，既然要演，就得把这份受宠之后的有恃无恐演到底。
“行行行，你有理。”
塞壬笑着应下，伸手隔空点了点艾琳的额头。
这旁若无人的温情互动，让旁边的玩家连大气都不敢出。
安抚完小精灵，塞壬这才转过身，她脸上的宠溺消失的一干二净，重新变回令人窒息的彻骨冰冷。
“旧王庭的那帮杂碎，真是越来越没品位了。”
金色竖瞳锁定亡灵统领，她歪了歪头，似乎还在辨认一件散发恶臭的东西。
“王女那个小丫头，如今就靠这些杂碎撑场面？”
塞壬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当年跟在圣域那位身后要糖吃的时候，眼光倒没这么差。”
苍牙和四眼族玩家对视一眼，谁都没敢出声。
这种级别的隐秘，随便传出去一句，都足以在万族服务器掀起风浪。
这位深海之主，竟然叫那位暴戾嗜杀的旧王庭主宰“小丫头”，还亲口证实，对方曾经跟在神女冕下身后？
木知兮一边看着后台里暴涨的信仰值，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
借塞壬的口贬低王庭，既抬高了圣域的格调，又顺手补全了那对姐妹的恩怨。
“要不是她拦着，王都早就被淹了。”
塞壬漫不经心的操控水流，“她就是脾气太好，什么都由着那个疯子。换成我，早把她关进深海海眼里反省了。”
亡灵统领抖得更厉害了。
它想逃，可双脚像钉在地上，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来自血脉和灵魂深处的压制，让它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塞壬忽然挑了挑眉。
“如果本皇没有记错。”
她的声音很轻，亡灵统领的魂火却骤然暗了下去。
“当年月之森外围那场火，烧得挺漂亮。”
“那些精灵在火里哀嚎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