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喜欢吃的糖,那时候才知道之前讨来的那颗糖并不是自己喜欢的。
姐姐太小瞧他了。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在他们村子里,他这个年纪都当爹了。
算了!他不能让姐姐讨厌。
弟弟就弟弟。
反正他还小。
棋官抓着萧司沅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贴着不放。
他在试探她能容忍他的程度。
萧司沅有些困了,往旁边一靠,闭着眼睛眯了过去。
与柳锦元那厮斗法也是需要精力的。
不过,别说,有点想安子衍了,今天晚上去找他好了。
现在先眯会儿。
棋官听见萧司沅均匀的呼吸声,眼眸暗了暗。
他抬头看向她,见她睡得香甜,心里生出了几分邪恶的想法。
他抓着萧司沅的手指,低头亲了一下,见她没有反应,又落下了第二个吻。
萧司沅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手臂有些酸,低头看见棋官一直抓着她的手指不放。
她的手指还在棋官的嘴里。
有点邪恶。
把她心里的邪火勾起来了。
棋官这样的,要不是被她带出了那个地方,招惹的怕不是女客,而是癖好怪异的男客。
萧司沅抽回自己的手臂,起身走向对面,拉开门走出去。
棋官睁开眼睛,一脸委屈:“到底是脾气太好了,还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
萧司沅下楼后,管事的迎过来,向她汇报着今天的生意情况。
“楼上那个棋官,你今天晚上安排两个伙计盯着,他有可能出现发热的情况,请个大夫在隔壁厢房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