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人。
云斯年走到朝岁身前蹲下:“岁岁真是善良,他骗了你,你还救他。”
让他留在这被打成筛子多好。
朝岁红着眼眶看向云斯年:“你的病也是骗我的对吗?”
“不完全是,我确实是病了。”云斯年伸手将她垂落在额前的发捋到而后:“不过岁岁才是我的药。”
朝岁该感到庆幸吗?
听了一晚上的谎言,竟然还能听到一件真事。
“不过岁岁答应过我不会再靠近顾清宴,你食言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他笑眯眯的看着她,眼镜遮挡了眸底的危险。
“别这样,求你别这样,你明知道我只有你了,别这样对我。”朝岁心口疼得离开,伸手死死抓着云斯年的衣襟,伏在他的胸前落泪。
男人慢条斯理摘下胸前装饰用的铁链,一寸寸摸上她的脚踝:“做错事就要罚,就罚岁岁一辈子留在这好了。”
突然朝岁抬头,仰起头朝着云斯年的唇吻上去。